“卧倒!”高山大吼。
破门组队员反应极快,几乎在门飞出的瞬间就扑倒在地。
木门擦着他们的头顶飞过,重重砸在前院石板上,碎裂声震耳欲聋。
烟尘弥漫。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惊得心脏骤停。但更恐怖的还在后面。
烟尘中,一个人影冲了出来。
不,那不是“冲”——那是一种诡异的、扭曲的、近乎爬行般的突进。
一个男人,穿着沾满污渍的工装,脸色青白如尸体,眼睛空洞无神,嘴巴微张,嘴角淌着涎水。
他的速度快得违反常理。
不是奔跑,而是弹射。
双腿蹬地的力量大得惊人,每一步都踏碎石板,整个人像炮弹般射向特警队的盾墙!
“防御!”高山的声音因为震惊而变形。
最前方的防爆盾小组三人死死抵住盾牌,双脚蹬地,全身肌肉紧绷。
撞击来得比所有人预想的更猛烈。
“砰——!”
那不是人体撞上盾牌的声音,更像是卡车撞上水泥墙的闷响。
三名持盾队员连人带盾向后滑退,鞋底在石板上擦出刺耳的摩擦声。
中间那名队员虎口崩裂,鲜血瞬间染红手套,盾牌差点脱手。
而那个男人——他被反震力弹回,踉跄几步,站稳。
所有人都看清了:他的额头因为撞击破开一道口子,黑血顺着惨白的脸颊流下,但他仿佛毫无知觉。
他只是晃了晃头,然后再次压低身体,做出冲锋的姿势。
“开枪!”苏清辞厉喝,率先扣动扳机。
“砰!砰!”
两发九毫米手枪弹准确命中男人胸口。血花溅起,男人身体一震,后退半步。
但仅此而已。
他没有倒下,没有惨叫,甚至没有去捂伤口。他只是低头看了看胸前正在渗血的弹孔,然后抬起头,那双空洞的眼睛锁定苏清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