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姝笑得狡黠：“宋主任，你特意把我约到这里，不就是想看乡下人出洋相么，我主动配合你的表演，开心吗？”
“你！”
宋华清从未见过这样的女孩子，她明目张胆发泄自己的不满，丝毫不在意别人的眼光，是谁给她的自信？
服务生都忍不住替姜姝尴尬：“女士，我们这里是西餐厅，没有....没有羊肉泡馍！”
姜姝啧啧两声：“还大都市，还时尚餐厅，连羊肉泡馍都没有，还不如我们狗熊村的集市！”
她声音不小，附近的人都听得清楚，一时间，都顾不上品尝咖啡了，有什么比看别人笑话，展示自己高高在上的优越感，更让人满足呢。
而原本想给姜姝下马威的宋华清，也成了笑话中心的另一个主角。
“姜姝，你低调点！”
姜姝没理她，把单子丢到服务生面前。
“给我说说，都有些什么，我看不懂，花钱来这里是享受，不是来这里受委屈的，记住，这里是社会主义国家，不是资本至上的西方世界！”
服务生不敢怠慢，干服务业久了，总会遇到各种奇葩。
“女士，有清咖，就是完全不加糖的黑咖啡，味道有点苦，但纯正，还有奶咖，味道香甜，还可以加上一勺冰淇淋，女士，你喜欢哪种？”
姜姝嗯了一声：“奶咖吧，哦，对了，另外给我打包三份、不，是六份，记得，都要加冰淇淋！”
“姜姝！”宋华清压制不住怒火：“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姜姝轻飘飘瞥了她一眼：“女士，注意仪态，时刻保持优雅！”
“哎，那个瓦特尔，好像还可以点钢琴曲是不是，给我来一首，那啥名著钢琴曲！”
服务生想纠正她的英文发音，想想还是算了。
“好呢！”
姜姝这才回头：“女士，要说什么，你说吧，我听着呢，放心吧，年轻听力好，说啥我都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