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电。就说我会去。
再加一句附言。”
白崇禧拿起笔,铺开纸,笔尖悬在纸上。
“您说。”
龙啸云语气平淡,像说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徐州作战方案我已拟好,到会当场公布。
诸位不必费心,坐着听就行。”
白崇禧笔尖一顿,愣了两秒。
随即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出来了,手都跟着抖。
“我的天!这哪是去开会,这是去上课!
让委员长带着一帮部长,乖乖坐着听您讲课!
我都能想到何应钦那张脸——比吃了苍蝇还难看!”
他写完最后一个字,放下笔,拿起纸吹了吹墨迹。
笑着说:
“这封电报发过去,武汉今晚,怕是没人睡得着了。”
窗外阳光正好,落在沙盘上。
标着西南军的红色旗帜,稳稳扎在徐州外围。
像一张收紧的网,等着猎物往里钻。
武汉。
军事委员会会议室。
通讯兵推门进来,手里攥着刚译好的电报。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聚过去。
通讯兵立正,高声念:
“昆明来电。龙主席同意出席武汉军事会议。”
屋里瞬间松了口气。
紧绷的气氛一下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