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华人在那儿安家,百姓能吃饱饭,地方能安稳。
地盘不是靠嘴皮子守的,是靠打下来、养起来的。
谁不服,让他来找我。”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
指尖从云南划到中南半岛,又从川南划到湘桂。
大片土地连在一起,早已不是当年龙云守着云南一省的格局。
“乱世之中,能养民者为王,弃民者为贼。
骂名我担着,好处,留给百姓和跟着咱们的兵。”
001声音沉了些,翻到重庆方面的情报。
“中央政府那边,物价已经崩了。
米价一周翻一倍,盐价涨了五倍,煤油都按两卖。
华东一丢,税收断了大半,委员长就靠印钱填窟窿。
法币贬得跟废纸似的,黑市上两法币换一块银元,还在跌。
粮商只收银元,不收法币。
老百姓扛着一个月工资出门,买不到半袋米。
委员长下令禁黑市,可禁了,百姓更买不到粮,只能活活饿着。”
他抽出几张照片,放在桌上。
照片上,川北的山路上,拖家带口的难民往南走。
衣衫褴褛,面有菜色,挑着的担子一头是孩子,一头是破棉絮。
有张照片拍得格外清楚:
一个穿长衫的教书先生,蹲在川南粮店门口哭,脚边扔着满满一箱子法币。
他在川北换不到一斤米,走到这儿看见平价粮牌子,当场就崩了。
还有的人家,全家十几口往南迁,说“宁肯在路上累死,也不在北边饿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