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爷,只要你带头闹,
事成之后,川南三口盐井你家独营三年。
中央发正式头衔。
你儿子不是在重庆读书吗?
毕业后直接进财政部,科员起步,三年升科长。”
周老爷的目光在银元和箱子之间来回跳。
舔了舔嘴唇。
喉结滚了一下。
“龙啸云的兵……太狠了。
我在宜宾见过他的兵,令行禁止,说一不二。
万一闹起来,他真派兵镇压怎么办?”
王彪冷笑一声。
靠回椅背。
翘起二郎腿。
抽出一根烟点上。
火柴划亮的瞬间。
照亮了他脸上的不屑与笃定。
“他所有兵都在前线。
华东跟日本人打得正凶,华北还要盯关东军。
他哪来的兵回防川南?
就算他真想调兵,
从华东到川南,光路程就要半个月。
半个月,足够你把事情闹大。
你闹起来,中央通电全国说你被军阀迫害——
他敢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