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铺开三条战线,
百万大军从云南拉到上海,
补给线横跨半个中国——
兵力是不少,但摊得太薄了。”
他把酒杯放在桌上。
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敲了两下。
笃。
笃。
“摊得这么薄,还敢再惹大英帝国?
他以为自己是谁?凯撒?拿破仑?
他不过是个运气好的军阀,
打了两年仗就以为自己天下无敌。”
副官没说话。
他知道总督不需要他回答。
林利思戈拿起笔。
在伦敦密电的空白处。
龙飞凤舞批了一行字:
“西南军绝不敢三线作战。佯攻计划可从容准备。”
笔尖划过纸张。
沙沙响。
他签上名字。
把电报递给副官。
“发回伦敦。”
副官接过电报。
敬了个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