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人的算盘打得很精:
让朝鲜壮丁去消耗龙啸云的炮弹。
打死他们,少死本土士兵。
消耗龙啸云的弹药,就是胜利。
正如关东军那位老将在会上说的:
“让龙啸云的炮弹去打他们。
打死他们,我们少死本土士兵。
打死龙啸云的炮弹,我们消耗他的弹药。
横竖都是赚。”
一列闷罐车缓缓启动。
车厢里挤得像沙丁鱼罐头。
汗臭味、尿骚味、呕吐物的酸味,混在一起。
有人用粉笔在木板壁上写:“我想回家”。
日本宪兵看见。
用枪托把字擦掉。
顺便给了那人一枪托。
车轮碾过铁轨。
发出单调的“哐当、哐当”声。
窗外的平壤。
越来越远。
越来越小。
最后,消失在昏黄的暮色里。
同一时间。
东京,首相官邸。
军事会议刚结束。
财政紧急会议紧接着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