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井石根没有咆哮。
没有砸东西。
没有骂人。
他只是坐在椅子上。
把报告一份一份看完。
然后沉默了很久。
会议室里安静得可怕。
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爆炸声。
那是西南军的飞机,在轰炸日军后方交通线。
“田辺盛武在哪儿?”
他终于开口。
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
参谋低声回答:
“田辺将军正在处理残存机群的重新编组。
试图组织一次反击——”
“告诉他。”
松井石根打断。
声音平静得可怕。
“不用编了。
全撤到杭州、宁波去。
能撤多少撤多少。
没有制空权的情况下强行起飞,等于自杀。”
参谋长愣住了。
“司令官阁下——华东制空权,我们不要了?”
松井石根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