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4日凌晨3时
东京,参谋本部地下作战室。
惨白的日光灯,照在每一张脸上。
难看到了极点。
近卫文麿、杉山元、米内光政、广田弘毅。
内阁四相,加上参谋本部所有高级将领。
全部到场。
长桌中央。
那份涿州急电。
像一块烧红的烙铁。
烫得没人敢碰。
“诸君。”
载仁亲王拄着军刀,站在地图前。
背对着所有人,声音嘶哑却决绝。
“第5师团玉碎,坂垣重伤,涿州失守。
支那军兵锋,已抵永定河南岸。
距离北平,只剩最后一道屏障。”
他缓缓转身。
昏黄的眼睛,扫过每一张脸。
“自南洋惨败以来。
帝国陆军,从未遭受如此惨败。
从未蒙受如此耻辱。
今日在座诸位,都将被钉在帝国的耻辱柱上——
除非,我们用敌人的血,把它洗干净。”
“啪!”
陆军大臣杉山元猛地站起。
军刀鞘磕在桌沿,发出刺耳的声响。
这位“扩大派”首领,脸色铁青,眼珠布满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