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甲车后,是两百名黑衣士兵。
清一色墨绿色野战服,M35钢盔。
德式冲锋枪斜挎胸前。
他们跑步前进,皮靴踏地的声音整齐划一,
像一台精密的机器在运转。
两百人分成两列,
在礼堂台阶下迅速展开警戒线。
背对礼堂,面向外围。
枪口斜指地面,眼神如鹰隼般扫视着每一个角落。
“我的上帝……”
一个美国记者喃喃自语,手里的莱卡相机差点掉在地上。
“这、这是军队还是仪仗队?”
“不止是仪仗队。”
英国路透社记者脸色凝重。
“你看他们的装备——MP冲锋枪,每人六个弹匣。
腰间是木柄手榴弹,绑腿是德国山地部队的打法。
这些人,是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老兵。”
最后,那辆墨绿色军用吉普车,
缓缓停在红毯尽头。
车门打开。
一只黑色军靴踏出。
踩在鲜红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然后,是另一只。
龙啸云下车了。
墨绿色将官服笔挺如刀裁。
肩上三颗将星,在晨雾中冷冽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