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克发动机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猛地加速,冲上了前方的缓坡。
坡后,一个被炸塌了半边的土木工事里,两挺布伦式轻机枪还在疯狂射击。
子弹噼里啪啦打在坦克前装甲上,叮当作响,溅起一串细碎的火星。
“一点钟方向,机枪工事!”车长厉声吼道。
炮手瞬间转动炮塔,精准瞄准。
“轰!”
一发高爆弹呼啸而出,径直钻进了工事的射击孔。
“轰隆——!”
工事从内部轰然炸开,机枪和射手一起,被气浪掀上了天。
坦克没有丝毫停留,继续向前碾压。
沉重的履带碾过工事的废墟,将那些残肢断臂和扭曲的武器零件,深深压进焦黑的泥土里。
步坦协同,完美无瑕。
紧跟在坦克钢铁身躯后面的,是如同潮水般涌来的步兵。
他们以坦克为移动掩体,三人一组,交替掩护。
清理着坦克漏掉的残敌,占领着一个又一个被炮火与钢铁碾平的阵地。
赵铁柱冲在全排的最前面。
他端着冲锋枪,眼睛赤红,像一头暴怒的雄狮。
五天前兄弟们流淌的鲜血,五天前界碑上刺眼的刀痕,五天里每一分每一秒的煎熬,还有刚刚那场酣畅淋漓的复仇炮火,全部化作了此刻胸腔里熊熊燃烧的火焰。
“一排!跟我上!看见拿枪的洋鬼子,格杀勿论!!”
“杀——!!!”
一个班的英军残兵,从弹坑里猛地冒出来,举起步枪试图阻击。
赵铁柱一个翻滚,瞬间躲到坦克侧面,抬手就是一个长点射。
“哒哒哒哒——!”
三个英军士兵胸口爆开血花,惨叫着倒在了焦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