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时候……”龙云忽然开口,轻得像自语,
“叫什么名字?”
秘书官愣住。
张了张嘴,却答不上来。
二十年了。
那个在德国长大的私生子。
那个不
不久前才风尘仆仆归来的青年。
他小时候,叫什么名字?
没人问过。
龙云也没再说话。
只是轻轻摆了摆手。
秘书官退出去,轻轻带上门。
门内,烛火依旧摇曳。
龙云一个人坐在书案后,看着那封刚写完的电报。
看着那八个字,慢慢干透。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
那个女人离开香江的夜晚,也是这样。
她抱着孩子,站在码头,回头看了他一眼。
就一眼。
然后转身,上船。
船开了,消失在港头的雾气里。
他站在岸上,看着,没动。
现在想来,那一眼,不是告别。
是了断。
同日,亥时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