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朱樉跑到了俘虏营,想着逞威风,给一个蒙古太妃搞到一起,那老朱家可真是长脸了……
当时,这可是把朱樉气的不轻,自己洗心革面,做这个宗人令,做这个大明宗室表率,已经这么多年了。
没想到啊,在自己老爹眼里面,自己的道德标准还是经不住考验啊。
而此时,官衙之内。
朱樉端坐主位,一身亲王常服,面色沉冷,眉眼威严,周身带着宗人令执掌宗室戒律的凛然气场……
“殿下,桂王殿下到了……”
“让他进来。”
“是,殿下。”
没多时,朱守谦来了。
端坐在上的朱樉看到跟斗败公鸡似的朱守谦进了大堂,险些端不住,笑出声来……不过,他轻轻咳嗽两声,算是克制住了……
朱守谦步入正堂,半分往日的轻狂散漫,他瞅了一眼正襟危坐的朱樉。
这老小子,气场越来越足了啊。
暗想之后,朱守谦躬身垂首,礼数周全,声音恭敬:“侄儿桂王朱守谦,拜见秦王殿下,拜见宗人令,拜见二叔。”
他姿态谦卑,脊背微弯,全然是晚辈认罪听训的模样……当然,这也没办法。
上位的朱樉默然端坐,面色冰冷,眼神沉沉地盯着他,一言不发。
良久,他抬手重重一拍身前案台,沉闷的声响在寂静正堂骤然炸开,带着雷霆般的威严。
“朱守谦!”
朱樉声音冷厉肃重,字字铿锵,满是怒意,当众厉声斥责:“你可知你在草原地界所作所为,荒唐放肆,给我宗室丢了多少脸,给我们大明造成多大的损失,给我们的列祖列宗脸上抹了多少灰……”
“身为宗室藩王,不知礼义、不懂廉耻、不守本分……”
“肆意妄为、行事荒悖,瞎胡闹,败坏藩王体统,惹得朝野侧目、宗室蒙羞!”
“你可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