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僵持。
探照灯嗡嗡震动着。直升机盘旋在上空。旋翼的气流把废弃木屋门口的枯草压成一片。
然后——
一个声音。
从SUV车队后方传来。
一道嘶哑、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暴烈的嗓音,徒手穿透了一百米的距离。
"蒲思博。"
尤清水的心脏猛地一缩。
那是时轻年。
她看不清他在哪。探照灯太亮了,人都是黑色的剪影。
但她认得那个声音。
哪怕跨越千山万水,死过一次再活过来,她也认得。
"换我。"
时轻年的声音里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
"放了她。我过来。换我当人质。"
蒲思博的手顿住了。
"……什么?"
"你应该知道我是谁。"时轻年的声音在夜风中笔直地切过来,"时鸿宇的长子。时代集团真正的第一继承人。你觉得——绑她有用,还是绑我更有用?"
蒲思博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答话。
脑子在飞速计算。
时轻年。男性。职业运动员。即使被束缚,他的危险性也远超尤清水。
但——
时鸿宇的长子。
这个筹码……比一个教授的女儿重太多了。
"你过来。"蒲思博开口了,"双手举过头顶。走到中间位置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