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不到五分钟。
一辆出租车急刹在路边,车还没停稳,后座的门就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时轻年从车里跳出来。
他还穿着国家队的训练背心,深蓝色的速干面料被汗浸透了大半,贴在胸膛上勾勒出紧绷的肌肉轮廓。
银灰色的短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汗珠顺着下颌线滚落。
他是从训练基地直接跑出来拦的车。
"清水呢。"
两步跨上台阶,目光扫过周蔓、苏晚、陆辞。
没有尤清水。
"被带走了。"周蔓重复了一遍。
时轻年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不全是因为跑过来的喘息。
"怎么回事。说清楚。"
周蔓深吸一口气,用最快的语速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
尤清水约了林安安见面。她们在隔壁等着。然后听见动静不对,踹门进去,看见尤清水掐着林安安的脖子。林安安的脸已经紫了。
"我们把她拉开的。"周蔓的声音发紧,"但是——我从来没见过她那个样子。"
她停了一下。
"像……魂被抽走了。"
苏晚抬起头,眼眶通红。
"她一直在说什么碎玻璃……眼睛还睁着……我不知道什么意思……"
时轻年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知道尤清水今天去见林安安的目的。
也立刻明白了肯定是林安安说了什么,尤清水得到了很重要的信息,并且信息很悲痛。
她才会这样失控。
时轻年的太阳穴突突地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