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想过别的办法。"她继续,"但时轻寒今年才十岁。"
"我们不想把一个孩子卷进来。"
"他什么都不知道。"
"对他来说,时鸿策就是他爸爸。"
时轻年的喉结滚了一下。
"所以你们现在——"
"只能从时鸿策本人那里入手。"
尤清水看着他的眼睛。
"想要知道当年的真相,必须见到时鸿策。"
"必须他亲口说。"
后面的话,她在喉咙里转了好几圈。
——她想让他帮忙搭线。
可这句话她说不出口。
时家是他的伤口。
是他十二岁就头也不回离开的地方。
这么多年,他对外都说自己是孤儿。
他自己有时候都信了。
而现在,她要让他亲手扒开那道结了痂的伤。
为了她的事,去主动联系一个他这辈子都不愿意再有交集的姓氏。
她张了张嘴。
"……"
"时轻年——"
她刚开口。
时轻年抬起眼。
他直接打断了她。
"我帮你。"
尤清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