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完全不介意了吗?"
时轻年的睫毛颤了一下。
"如果你心里还有过不去的坎,"她语气很轻,"现在告诉我。"
"哪怕一点点。"
"我们一起想办法。"
"我不想以后哪天,你又因为这件事突然爆发。"
时轻年盯着她看了几秒。
然后他松开了一只手臂的禁锢,改为掌心托着她的后脑勺,拇指摩挲着她耳后那截柔软的皮肤。
"刚知道的时候。"
他开口了。
"脑子里确实乱了一阵。"
顿了顿。
"觉得什么都是假的。你对我好是假的,你陪我过年是假的,你给我当啦啦队也是假的。"
他的声音没有波澜,像在陈述一件已经过去了的事。
"那时候我坐在沙发上,一个人想了很久。觉得活着都没什么劲了。"
尤清水的手指微微收紧。
"但是后来——"
他垂下眼,视线落在她脸上。
"你解释的时候,你说你是真的喜欢我的时候。"
嘴角极轻极轻地弯了一个弧度。
"那一瞬间什么都通了。"
他的拇指从她耳后滑到颧骨的位置,指腹擦过那层细腻的皮肤。
"过去的事我摸不着。前世的事我也管不了。"
"但现在你在这儿。在我怀里。"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