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旁观者。
漂在半空里,知道了那个尤清水成功为父亲翻案的事。
可父亲早已经不在了。
她甚至分不清那个尤清水脸上的表情是赢了还是输了。
第三次。
就是刚才。
她又一次被塞进那具身体,以"她"的视角,走完了一场不属于自己的婚礼。
以及——
站在了时轻年的坟前。
按照时间顺序去推。
第三次梦里的婚礼和墓园,应该发生在第二次梦里"成功为父亲翻案"之前。
那个尤清水的未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时轻年会死?
以他的家世背景,以他那副异于常人的、伤口愈合速度数倍于普通人的身体。
他怎么会死得这么早?
因为什么?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太阳穴就开始突突地跳。
尤清水皱了皱眉。
怀里抱着她的人立刻紧张起来。
"清清,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时轻年的手指蹭过她的眉心,想把那道褶皱抚平。
"头疼?我去给你倒水。"
他作势要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