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可乐瓶已经不转了,被他攥得塑料壁微微凹陷。
过了一会儿。
陆辞没忍住,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你紧张什么,听声音,只有苏晚在哭,你女朋友没哭。"
"我没紧张。"时轻年别开脸,耳根有一层不太明显的红往上爬,"就是有些无聊。"
隔壁又安静了。
时轻年把可乐拧开灌了两口,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又把盖子拧紧。
反复三次。
陆辞看着他这副坐立不安的样子,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没说话。
苏晚的情绪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下透了,天也就晴了。
她揉着红肿的眼睛,非要拉着尤清水和周蔓去吃顿好的。
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先前的阴霾散了个干净。
吃完饭,一行人折回男装店拿了寄存的购物袋,便各自散了。
接下来的几天,大家都各自忙碌起来。
老陈那边透了口风,时轻年在联赛里的表现入了国家队教练的眼。
虽然正式的公示还没下来,但试训的准备工作已经紧锣密鼓地铺开了。
试训就是一道坎,跨过去了,才是真正的国家队队员。
时轻年被老陈提溜着,一头扎进了恢复训练里。
尤清水也没闲着,新学期的课表排得满满当当,各种规划和安排把她的时间切割成了一块块。
白天两人见面的时间都得靠挤了。
周四下午,尤清水上完最后一节大课,没回住处。
她一个人去常去的那家私房菜馆吃了顿饭,出来时,天色已经有些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