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掌心又落下去,这次拍在他腹肌上,"啪"的一声脆响,八块腹肌的沟-壑间泛起一片绯-红。
"你说。"
时轻年的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粗重得像刚跑完全场。
他的手终于松开了。
十根手指掐进她纤细的腰肢两侧。
"……妥。"
声音碎成了渣。
时轻年身体突然发力拧转,右臂横扫过去,将尤清水的后背摁进床垫。
整个翻身的动作干脆利落,带着球场上变向突破的爆发力。
肩胛骨的肌肉在暖光底下隆起又收拢,身子一沉,他的重量便精准地压了下来。
双掌撑在她耳侧,十指陷进枕头里。
银灰色的短发垂落。
他低头看着她。
那双湛蓝色的瞳孔里,先前那层薄薄的克制已经碎成了满地的玻璃渣。剩下的全是滚烫到不加任何遮掩的饥饿。
"你想清楚了?"
声音沙哑,胸腔里的共振压得极低,像远处滚来的闷雷。
"想清楚了就没有回头路。"
尤清水仰面躺着,黑发散在白色枕面上,吊带歪到了一边,半截雪白肩膀露在外面。
她伸手,拇指和食指捏住他的右耳垂,往下一拽。
"从跟你确认关系的第一个晚上,我就想了。"
力道不轻,把那片薄薄的耳垂扯得发红。
"时轻年。"
她的杏眼眯起来,声音又慢又黏。
"是你欠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