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她抱怨道,声音又软又糯,却带着一丝不满,“我们前面不是亲过一次了吗?你就没自己总结一下经验?怎么现在还跟个木头一样。”
时轻年垂着头,喉结滚了滚,却憋不出一句话。
尤清水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那股无名火更旺了。
明明长了一张极具侵略性的脸,怎么到了这种时候,就成了个只会喘气的摆设?
“怎么不说话?”尤清水伸出手指,戳了戳他,“你是不是……”
她顿了一下。
那双漂亮的杏眼微微眯起,目光从他的眼睛滑到他的嘴唇,再滑回来。
"不行啊?"
这三个字落地的瞬间,空气像被抽走了。
时轻年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抬起头。
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又在下一秒,涌上一种危险的潮意。
他慢慢的、一寸寸地分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那双星眸里,此刻像结了冰的海面,底下却翻涌着足以吞噬一切的暗流。
他死死地盯着尤清水,瞳孔缩成了一个极小的点。
“你说什么?”
他重复着她的话,声音很低,低到像是从胸腔深处碾压出来的。
“我不行?”
那目光,不再是纯情狗狗的濡慕,而是野兽盯住猎物时的审视与侵略。
尤清水的脊背倏地绷紧了。
她下意识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身下的裙摆。
她的身体在发软,从脊椎开始,一节一节地往下塌。
但她嘴上不肯认输,反而被激起了那点好胜心。
她哼了一声,故意扬起下巴,用更挑衅的语气回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