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个断了一臂的蒙面人，这会儿脸色煞白，右肩还在冒血。
他眼神里满是后怕，刚才那一刀要不是躲得快，掉的就不是胳膊，是脑袋。
为首的蒙面人再次开口，语气缓和了些，“阁下，你如此为凌家拼命，值得吗？”
影煞没说话，只是握刀的手又紧了几分。
断臂蒙面人咬牙，“跟他废什么话，一起上，耗也耗死他！”
四人交换眼神，同时动了。
这次他们学乖了，不急着近身，而是拉开距离，用掌风、剑气、暗器远程消耗。
一时间，洞穴里劲风呼啸，刀光剑影密不透风。
影煞咬牙挥刀格挡。
“叮叮当当——！”
刀气与各种攻击撞在一起，爆出一连串火星。
但他真气已经耗得差不多了，每接一招，身体就晃一下。
腹部的伤口撕裂得更大了，血像开了闸似的往外涌。
“噗！”
一道剑气突破防线，打进他右肩。
影煞闷哼一声，刀差点脱手。
凌霄看得眼眶通红，嘶声吼道：“走啊！快走！别白白丢了性命！”
影煞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面有决绝，有遗憾，还有……某种他熟悉的、类似忠诚的东西。
“既然救不了人，那就……多拉几个垫背。”影煞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话音刚落，他身上爆发出刺眼的红光！
那红光不是真气，是血光——从全身毛孔里渗出来的血雾，在体表燃烧！
为首的蒙面人脸色大变，“不好，他要燃烧精血！退！快退！”
燃烧精血，是武者拼命的最后一招。以损耗本源为代价，短时间内爆发出数倍战力。
但后果很惨，轻则修为被废，重则当场毙命。
这黑衣人是真疯了！
影煞整个人被血光笼罩，宽刃刀上的符文全部亮起，发出妖异的暗红色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