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南城防区原马大帅练兵场。
高耸的铁丝网将方圆十里全封闭。
外围挂上一排大大的木牌:
“秦氏实业第一大型养殖场。军管重地,擅入者枪决。”
工地内部热火朝天。
上万名工兵脱了上衣,挥舞铁锹挖土平地。
秦挽洲穿着小洋装,撑着一把蕾丝洋伞。
周平抱着一摞厚厚的账本跟在后面,冷汗把后背军装浸透。
“停停停。”
秦挽洲用伞尖指着前方刚用石灰画出的跑道标线,
“这跑道太短了!才一千五百米?”
“轰炸机怎么起飞?加长!加到三千米!”
“全用德国进口最高标号的水泥浇筑!”
负责施工的工兵营长满脸为难:
“夫人,进口水泥要花十倍的价钱。”
“这多出来的一千五百米,全是平整的好地,真要全铺上?”
“铺!”
秦挽洲毫不心疼。
“那边的机库建得太丑了,铁皮灰不拉几的。给我刷漆!”
“刷成粉红色的。”
周平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进沟里。
“夫人。”
周平壮着胆子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