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结一次婚。”
“背景板不能输。”
话音落下,净化力场从她体内铺开。
广场外的人还在低声交谈。
下一刻,脚下地面浮出柔光。
有人低头看向裤脚磨出流苏的旧裤子。
裤脚自行收束,布料重新挺括。
补丁没了。
袖口裂开的地方也合回平整。
那件红绿格子衬衫褪成黑色礼服外套,领口多了一枚银色胸针。
穿拖鞋的大叔脚下一轻,旧拖鞋换成擦亮的皮鞋。
小孩身上宽大的衣服收至合身,裙摆与领结也变得精致。
人群里传出压低的惊呼。
“我这衣服……”
“你们看我!我穿的是礼服?”
“俺也去,这裤子居然还有口袋!”
棉袄大妈低头看自己。
她常穿的棉袄换成墨绿长裙,肩头别着白色山茶花。
她抬手摸过裙摆,原本想说点什么,到底只憋出一句。
“霍小姐这眼光,真不赖。”
城门至广场,外围至塔下,三十万人都换上了礼服。
黑色、银灰、月白、雾蓝交错铺开。
没人抢去风头,众人站在一处,反倒衬得塔顶那道身影更夺目。
刘副官站在塔下,穿着新西装,低头盯着袖口,半天没回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