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层动线重重叠叠,衔接得滴水不漏。
纪澄在心里默默评了一句:专业。
他的手搭在车门把手上,没有立刻拉开。
隔着车窗玻璃,他看见她从旋转门出来,奶茶举到嘴边吸了一口,腮帮子鼓鼓的,步子轻快。
什么秘密、什么身份、什么院士级安保,都跟她没关系。
她只负责这样走过来就好。
收回目光,纪澄推门下车,绕到副驾驶一侧替她拉开车门。
林静洲心安理得地坐进去,把奶茶往杯架上一插,顺手拆了纪澄备在副驾的一盒车厘子。
车厘子装在保鲜盒里,每一颗都去了核。
“晚上想吃什么?”
纪澄回到驾驶座上问她。
林静洲拈起一颗丢进嘴里,嚼了两口,含含糊糊地说:
“你什么时候开始给车厘子去核了?”
“一直都是。”
“胡说。上周明明还有核的。”
纪澄专注地看着前方路况,语气温和却笃定:
“上周是疏忽。以后都去。”
林静洲哦了一声,没再揪着不放,舒舒服服地又连吃三颗。
“晚上想吃铁锅炖。”
“行。”
纪澄从善如流地打了一把方向盘。
车内暖气柔和,座椅加热温度正好。
林静洲嘬了一口芋泥奶茶,眯着眼靠在椅背上,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岁月静好”的咸鱼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