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笔账,为夫怕是几辈子都还不清了。”晏不言嗓音低哑,薄唇擦过她的耳廓,尾音里裹着笑意,“往后余生,只好让夫人受累,容为夫日日'伺候'左右了。”
……
半个月后。
北地中心广场。
上百万民众把警戒线外挤得水泄不通。
礼炮齐鸣,二十四架战机从高空拉出绚丽彩烟呼啸掠过。
晏不言罕见地没穿军装。
他换上一身剪裁得体的纯黑西装,宽肩窄腰,双腿修长。
秦挽洲一袭正红色重工刺绣旗袍,墨发盘起,斜插一根极品羊脂玉簪,美得不可方物。
两人并肩步入高台。
广播电台的麦克风立在正中央。
十万人全场鸦雀无声。
晏不言稳步走到麦克风前。
他压根没看内阁熬夜写好的长篇演讲稿。
高大的男人毫无预兆地转过身,面向秦挽洲。
在百万民众的注视下。
晏不言右膝弯曲,单膝跪地。
全场一片哗然!
记者席的闪光灯咔嚓咔嚓闪成一片。
晏不言从西装内侧口袋掏出一个精致的丝绒红盒。
盖子弹开,里面装的不是钻戒。
而是一枚纯金打造的护国最高荣誉勋章。
勋章底下,明晃晃压着一本红皮存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