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还亮着,画面已经跳到了下一段——那男的牵着张海沫的手在街上走,两个人并肩走在一起的背影。
吴老狗把板砖往怀里一揣,站起来在院子里转了三圈。
"那人谁啊?"他对着树吼了一句。
树没理他。
"凭什么长得跟我一样?"他又吼了一句。
树还是没理他。
"他还喂她吃馄饨!"这第三句吼得三寸钉直接趴下了,把脑袋埋在爪子里,决定装作不认识这个主人。
吴老狗当晚没睡好,他躺在床上一遍遍把"板砖"掏出来看,屏幕上那个"自己"和张海沫在一起的画面,翻来覆去地看,越看越气。
那人跟他长一张脸可穿着打扮说话做事没一样跟他沾边的,看着文绉绉的,眼神里带着点忧郁,吴老狗对着屏幕啐了一口:"装什么深沉!"
第二天张海沫来的时候,吴老狗正在院子里用袖子擦那块"板砖"。
听见脚步声他腾地站起来,把板砖往身后一藏,脸上一副"我没事我很好"的表情。
张海沫提着一包桂花糕走进来,还没开口就觉得不对劲,这人今天眼神飘忽,看她的方式跟平时不太一样。
"你怎么了?"她把桂花糕放在桌上,走过去伸手摸他额头,"发烧了?"
吴老狗偏头躲开了她的手。
张海沫的手悬在半空,愣了一下,这两年来她摸他脑袋跟摸三寸钉似的已经成了习惯,他从来都是乖乖凑过来让她摸的,今天居然躲了。
她收回手,眉头皱起来了:"小五,你到底怎么了?"
"没怎么。"吴老狗把身后的板砖又往里藏了藏。
"那你藏着什么呢?"
"没藏什么。"
张海沫直接绕到他身后去了,吴老狗想躲但没来得及,那块黑亮亮的"板砖"被她一眼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