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看张海侠走到竹椅旁边，又看看冯灿笑嘻嘻地把一块西瓜递给张海侠，两个人并排坐下来了。
张海楼仰天长叹了一声，把锤子往地上一搁："行吧行吧，我自己修，你们俩就欺负我吧。"
虎子从屋里跑出来，手里举着两根树枝冲到张海楼面前："海楼叔我来帮你！"
张海楼低头看着虎子举着两根歪歪扭扭的树枝，感动地拍了拍他的脑袋："虎子，还是你好，比你那两个没良心的叔叔婶婶强多了。"
张海侠和冯灿同时看了过来，冯灿的眼睛眯了一瞬："谁是婶婶？"
"我没说谁，我修篱笆呢，我什么都没说。"张海楼赶紧低头干活去了，虎子蹲在他旁边，认认真真地帮他递竹条。
冯灿收回目光，咬了一口西瓜，西瓜很甜，汁水在嘴里化开，凉丝丝的。
她侧过头看了一眼张海侠，他正慢条斯理地吃西瓜，那只方才握锤子的手搭在膝盖上，指节上还沾着一点木屑。
她拿帕子把他手指上的木屑擦了擦，张海侠低头看着她替他擦手指的动作。
"海侠哥哥，"冯灿把帕子收回去，看着他，"你之前生病了，为什么不跟我说？要不是师父告诉我，我还傻傻地不知道呢。"
张海侠握着西瓜的手停了一瞬。
他看着冯灿忽然觉得有些话压了很久了，堵在嗓子眼里快要溢出来。
他放下西瓜，伸手把她从竹椅上拉了起来，拉着她往院子外面的小径走去。
走出院子一段距离，他把她轻轻一带，拉进了自己怀里。
冯灿整个人撞上他的胸膛，仰头看着他，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低头看着她的眼睛，目光落在她的脸上。
"我不想让你知道。"他说，"不想让你讨厌我。"
"本来一切都计划好了的。"他看着她，眼眶微红，"从凤凰寨那次开始，你跟我走的那天晚上，我想过的，等过段时间我就找个地方把你安顿好。"
"安顿好？"冯灿有点不开心说，"计划好了要离开我对不对？"
张海侠没有否认，他的目光移开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