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段路之后,张海楼忽然开口了"大小姐。"
"嗯?"
"你刚才那一口"他说,"亲得够可以的啊。"
冯灿的脸腾地红了,她瞪了他一眼:"你好好背人行不行,话怎么这么多。"
"我这不是怕你情绪低落嘛。"张海楼把头微微侧过来冲她挤了一下眼睛,"虾仔虽然晕了,但他刚才说你给他吃的糖果挺甜的,你听见了没有?他说挺甜的。"
"我听见了"
"他都晕了还记得夸你一句甜呢,我跟你说虾仔这个人吧,嘴硬得很,但他刚才那样,大小姐你真的可以啊,一个吻就让人家把心里话说出来了,你这功力。"
"张海楼,你要是再贫我就把你也炸了。"
张海楼立刻闭嘴了,但他闭嘴的时候肩膀在抖,明显是在憋笑。
冯灿看见他肩膀一耸一耸的样子,本来绷着的嘴角也没忍住弯了一下。
她加快两步走到他前面,弯腰从路边折了一根草叶,回头别在张海楼耳朵后面,看起来滑稽极了。
"这干嘛?"
"给你戴朵花,夸你刚才炸得很帅。"
张海楼愣了一瞬,然后咧开嘴笑了:"大小姐,你可算笑了!我刚才还担心你哭一路呢!"
冯灿别开脸不看他,她走在他旁边,时不时伸手扶一下张海侠垂下来的手臂,怕他睡得不安稳会滑下去。
暮色渐渐暗下去,张海楼背着张海侠走在前面,一边走一边嘟囔:"虾仔你这次可吓惨我了啊,回头醒了记得还,请我吃一年四果汤不过分吧。"
张海琪看着张海楼和张海侠的背影想:这一切终于要结束了,大家都在,挺好的。
大娘家的院门被敲开的时候,虎子正在院子里追一只母鸡。
他听见敲门声跑过来拉开门闩,看见冯灿站在门口,愣了一拍,然后嗷一嗓子扑过来抱住了她的腿:"姐姐!你回来了!你走了好几天!你说了要给我讲故事的,你答应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