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楼:"行行行,您高兴您哭。"
冯灿哭了好一会儿才把被子掀开,露出两只红肿的眼睛。
她吸着鼻子看着张海楼,忽然想起什么,问:"你刚才说师父?你找到你师父了?她说的?"
张海楼点了好几下头:"对,师父她把所有事情都告诉我了,虾仔的状态是假死,档案馆有一种保命的法子"
"那你快去啊!"冯灿急了,掀开被子就要下床,"你还站在这儿干嘛!快去救他!"
张海楼赶紧伸手把她按回去:"嫂子你别动!你现在是病人!医生说你得好好躺着!你放心我已经在准备了,我马上就去找药!"
他说着转身去拿床头柜上的东西,冯灿这才注意到他进来的时候另一只手里还拎着一个油纸包和一个小食盒。
他把油纸包打开,里面是几个热气腾腾的包子,食盒掀开,是一碗青菜粥。
"你先吃点东西,"张海楼把包子和粥一样一样摆在床头柜上,"我从外头买的,还热着呢,你这几天都没吃饭吧?人看着都瘦了一圈。"
冯灿低头看着那些包子和粥,鼻子又酸了,她伸手掰了一块包子塞进嘴里,又端起粥喝了一口。
张海楼在旁边看着她吃,松了一口气。
"张海楼。"冯灿喝了几口粥之后放下碗,抬头叫他。
"嗯?"
"海侠哥哥真的能活过来?"她说"你没有骗我?"
张海楼看着她那双满是期盼的眼睛,郑重地点了点头:"真的,我张海楼对天发誓,我一定会把虾仔救活。"
冯灿听到最后一句又哇地哭了出来,她哭着哭着又笑了,她吸了吸鼻子,把眼泪擦了,然后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东西塞到张海楼手里。
张海楼低头一看,是个金镯子,沉甸甸的,一看就值老多钱了。
"嫂子你这是"
"你拿着。"冯灿说,"这是我妈留给我的,本来是打算"
她顿了顿,"本来是打算以后给海侠哥哥当聘礼的,现在先给你,你现在肯定没钱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