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只是几片零星的白色,到后来雪花越来越多,没有人躲雪,跳舞的人反而更加兴奋了,锅庄舞的步伐越踏越有力。
冯灿在小木台上做了一个旋转,展开双臂抬头望向夜空,雪花落在她的头发上、睫毛上,她稳稳收住最后一个动作,双手合十朝台下的观众微微鞠躬。
掌声和喝彩声轰然响起。
冯灿从木台上跳下来,她提起裙摆,穿过跳舞的人群,一路小跑着朝宫远徵的方向奔来。
宫远徵看到她朝自己跑过来,本能地想往后退半步,但脚却在地上纹丝不动。
她的裙摆随风而动。
她跑到他面前,张开双臂,一把抱住了他。
宫远徵僵住了,他的手悬在半空中不知该往哪放,心砰砰直跳。
她说:“远徵弟弟,新的一天要开始了呢。”
是啊,无锋已除,幸福就在此刻,新的一天要开始了。
他悬在半空中的手落了下来,轻轻落在她的后背上。
过了好一会儿,冯灿从他怀里抬起头,她的鼻尖被冻得微红,但笑容依旧。
她松开圈着他的手,转而拉住了他的手腕,拽着他穿过人群,往烤全羊的方向挤。
“走走走,跳舞跳饿了!我带了秘密武器!”她说。
宫远徵被她拽着往前走,他笑了一下。
冯灿从腰间摸出一个小布袋,她那个神奇的、什么都能往外掏的腰包,这次掏出来的是一个巴掌大的小瓷瓶。
她拔开瓶塞,往刚切下来的羊腿肉上撒了一层细细的粉末。
宫远徵接过她递来的羊肉,撕了一块放进嘴里,然后他的眼睛亮了。
“你这什么调料?”他吃完又撕了一块。
冯灿正用小刀利落地片着另一块羊排。
她把片好的肉堆在一片刚掰开的烤馕上推到宫远徵面前,然后拿起那个小瓷瓶在他眼前晃了晃“独家配方,概不外传,我还要靠这个养老呢。”
宫远徵接过烤肉馕。
“养老?”他说
“对啊,等我老了,打不动了,就开一家烤肉店。”冯灿把最后一块羊排片好放在他面前的馕上。
“这个调料往上一撒,生意绝对火爆,你想啊,江湖上那些大侠小侠,打完架了总得吃饭吧?到时候闻着香味全往我店里跑,我还给他们打折,当年被本大侠揍过的打八折,被本大侠救过的打九折,又揍过又救过的,那就原价。”
宫远徵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冯灿系着围裙站在烤肉摊后面,手里拿着刷子往羊腿上抹调料,面前排着长队。
他想了想说:“那我也在旁边开一家店,卖解毒丸和糖葫芦徵宫特制解毒丸,专门解你烤肉吃多了上火的症状。”
冯灿愣了一下,然后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