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您不用再看看吗?”晴也说,“不用,不用做什么检查吗?”
大夫说:“看什么检查?你左眼那个包,蚊子咬的,涂点药膏就好了,右眼那个青的,睡觉压的,过两天自己就消了。”
他转过身,走到药房,从里面拿出药递给晴也:“早晚各涂一次,三天就好了。”
“这个多少钱?”晴也问。
“五块。”张大夫说。
五块。
五块钱就能看好的眼睛,晴也以前去医院光挂号费都不止这个数。
“没事的,”冯灿拍了拍晴也的肩膀,笑着说,“马上就可以恢复到盛世美颜了,你底子好,不怕。”
“谢谢大夫。”晴也对大夫说。
大夫摆了摆手,转身回后面去了。
等晴也道完谢,邢武才开口:“走了。”
三个人走出诊所。
“晴也,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冯灿问。
“什么怎么样?”
“就心理上。”冯灿说,“被大夫一秒诊断的感觉。”
晴也沉默了两秒钟,然后说:“我觉得我以前可能花了很多冤枉钱。”
冯灿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我就说嘛,”冯灿说,“这个扎扎亭,虽然条件差了点,但效率高啊!你看那个大夫,一秒诊断,五块钱,比你以前去协和医院都快!”
三个人沿着原路返回,邢武出去工作了叫她们有事打电话。
晴也和冯灿正准备上楼,忽然听到从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里传来“哐当”一声像是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然后是瓷器碎裂的声音。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什么东西?”冯灿小声问。
晴也摇了摇头。
那个房间的门半掩着,冯灿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轻轻敲了敲门。
“你好?里面有人吗?”
没有回应。
冯灿又敲了两下:“您好?需要帮忙吗?”
这次,里面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没事没事,就碎了个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