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不习惯。”他说。
阿笙踢水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侧过头看他,现在的他不像天音山禅房里那样清冷和疏离。
梦里的他放松了许多。
这个样子的金轮,她以前见过,那时候他看她的眼神跟现在不太一样,更亮一些,更直接一些,不像现在这样藏着掖着。
阿笙忽然觉得心里有点堵。
但她很快就把这种感觉甩开了。
“行了,”她从水里站起来“我差不多该走了,师姐快醒了,我得回去。”
“天亮了吗?”
“梦里没有天亮,你睡够了自然就醒了。”阿笙低头看着还泡在水里的金轮,想了想,忽然弯下腰,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额头,“喂。”
“嗯?”
“明天给我准备好吃的。”
“你吃不了。”
“我看着你吃,不行吗?”
金轮沉默了几秒,然后抬手握住她的手指,把它从自己额头上拿下来。
“行。”他说。
阿笙抽回手指,转身走了几步,然后像是又想起了什么,回头说:“对了,今天我打架赢了的事,别耍赖。”
“你出阴招。”
“阴招也是赢。”
“不算。”
“算。”
“不算。”
“我说算就算,反正我赢了,你输了。”
“行,”他说,“算你赢。”
阿笙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转过身,走了几步,她又停下来,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金轮挥了挥手。
“晚安,金轮。”
“……晚安,阿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