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转身走了。
宫远徵站在甲板上,看着他哥的背影,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哥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你觉得她漂亮吗”?
这个问题有标准答案?
哥拍他的肩膀是什么意思?是安慰?是鼓励?
他越想越乱,最后索性不想了。
他把手伸到腰间,从囊袋里摸出那只甲虫,虫子趴在掌心,圆滚滚的精神好得不得了。
宫远徵盯着它看了好一会儿。
“你为什么不咬她?”他小声质问,“她把你抢走的时候你就应该咬她,咬一下就行,我又没让你把她咬死。”
甲虫抬起头,两根触须冲他晃了晃,表情看起来很无辜。
“还被她养得这么肥。”宫远徵越想越气,“给了你一点吃的你就叛变了对不对?你的骨气呢?你是徵宫的虫,不是她冯灿的虫,你搞清楚!”
甲虫似乎听懂了,低头缩了缩。
宫远徵叹了口气,把甲虫放回囊袋里,系好袋口。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冯灿消失的方向说:“下次,下次一定要咬她。”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轻轻咬一下就行。”
冯灿在找茅房。
“左边还是右边来着……”冯灿站在一个岔路口,挠了挠头,“刚才好像是右边?不对,好像是左边……”
她随便选了一条路,她推开门,发现外面是一个小小的露台,面积不大,摆着几个大花盆,里面种着一丛一丛的花。
白色的花。
冯灿对花草了解不多,但她认得这是杜鹃花。
“哎呀,这花好看。”冯灿蹲下身,凑近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