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灿拧裙摆的动作停了。
“你这么说也有点道理。”她想了想,在沙滩上坐下来,托着下巴,“那改一下,我先在水里沉一小会儿,让他以为我溺水了,然后等他冲过来准备捞我的时候,我再变成鸟冲出来。”
“这个好。”青月点头,“等他跑到水边的时候,正好看到你跟那什么,嗯,浴火重生似的,从浪里飞出来,冲击力更大。”
“会不会把他吓晕?”冯灿问。
“苏昌河?”青月认真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他说自己是暗河杀手,干的都是刀口舔血的买卖,你被掐了脖子都不怕,他一个大男人还能被鸟吓晕?不至于吧。”
冯灿想了想说“也对。”
苏昌河是在一个晴朗的午后到的。
冯灿正蹲在礁石上剥椰子,青月在旁边用嘴啄另一颗。
然后她们同时听到了马蹄声。
一匹黑马从海边的山道拐出来,马上的人翻身下来,把缰绳随手拴在一棵椰子树上。
他穿了一身黑色的便袍,头发被海风吹得有点乱。
冯灿从礁石上跳下来,赤脚踩在沙滩上,朝他跑过去。
“你来了!”
苏昌河点了点头。
他看起来风尘仆仆,但精神很好,目光落在她脸上的时候微微停顿了一下,大概是在确认她脖子上的淤痕有没有好。
“任务办完了。”他说,“来赴约。”
“正好!”冯灿往后退了两步,双手在身前交握“我给你准备了一出戏。”
苏昌河的表情从平静变成了困惑。
“这才几天没见,你就学会唱戏了?”
“不是唱戏。”冯灿摆了摆手,“嗯,就相当于,皮影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