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她什么事。
冯灿把粥碗塞进他手里,说:“你以后不许伤害鸟,什么鸟都不行,麻雀不行,乌鸦不行,啄木鸟更不行。”他问她为什么。
冯灿想了想,说:“因为鸟是我的吉祥物。”
“我答应过一个人。”苏昌河说,“永远不会伤害鸟类。”
苏暮雨看着他。
苏昌河把湿布收回包袱里,把头发重新扎好。
苏暮雨认识他太久太久了,久到能从这句话的语气里听出一点不一样的东西来。
不是被迫立誓的那种,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甘情愿的认栽。
“我倒有点好奇。”苏暮雨说,“你这段时间到底经历了什么。”
苏昌河没说话。
竹林里的光线暗了一重。
远处有一只鸟在叫,叫声悠长婉转。
苏昌河听出来了,那不是朝他拉屎的鸟。
那只是一只普通的画眉,在林间自顾自地唱着,跟天上的暗器没有任何关系。
他迈步往前走,和苏暮雨并肩穿过竹林。
走了十几步之后,他忽然开口了。
苏暮雨偏头看他:“什么?”
“没什么。”苏昌河加快了脚步,“走吧,任务。”
青月走的那天早上,竹屋破天荒地安静。
往常这个时候,青月不是在外面啄树就是嗑松子,但今天她站在门口,背上挎着一个小包袱,一副要出远门的架势。
“森林大会。”青月郑重其事地宣布。
冯灿靠在秋千上,脚一下一下地点着地面:“森林大会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