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听到有人叫她。
“小鹿！小鹿！你怎么样！”
一只手在拍她的脸，啪啪啪的，力道不大，但频率很高，冯灿被拍得脑袋嗡嗡响，她皱着眉头，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入目是一张放大了的脸。
眉眼弯弯，嘴角微微上扬，一双狐狸似的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她。
那张脸好看极了，好看到冯灿有一瞬间以为自己还在做梦。
她的眼神从迷茫变成困惑，从困惑变成震惊，从震惊变成
“露芜衣？！”冯灿震惊道“你怎么在这儿？！”
露芜衣见她醒了，松了一口气，眼睛里的紧张消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终于把你叫醒了的放心。
“这话应该我问你。”露芜衣收回手，站起身来“之前在韦府你突然消失了，大家可都急坏了，你怎么突然出现在这儿了？”
冯灿看了看四周，发现这不是她认识的地方。
没有雪，没有树，只有无尽的黄沙。
“这是哪儿？”冯灿懵了。
“殇墟沙渊。”露芜衣说
冯灿眨了眨眼睛，殇墟沙渊，这个名字她没听过。
露芜衣弯腰，从地上捡起一个东西，递到冯灿面前。
冯灿一看，是她的花盆。花盆完好无损，盆里的昙花苗也没有受伤，那片发黄的叶子，冯灿仔细看了看——已经变绿了。
冯灿松了一口气，她接过花盆，抱在怀里，紧紧地贴着心口的位置。
“你的花，”露芜衣好奇地看了看花盆里那株小苗，“这是什么花呀？你好像很在乎它。”
“昙花。”冯灿说
露芜衣点了点头，目光在那株小苗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移开了。
冯灿深吸一口气，把那股莫名其妙涌上来的酸涩压下去，然后问：“你怎么在这儿？”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