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冯灿趴在榻上,一动不动,她把自己的呼吸放得极轻极缓,心跳也刻意压低了频率,这是她为数不多的天赋之一——隐藏自己的存在感。
在九重天的时候,她用这招躲过过很多次不想参加的宴会。
她爹总说她不务正业,可事实证明,这种“不务正业”的技能,在关键时刻还是很有用的。
又过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冯灿终于听到了她一直在等的声音。
是呼吸声。
均匀的、绵长的、带着沉睡特有的节奏感的呼吸声。
冯灿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从榻上站了起来。
她的后腿还固定着竹条,站起来的时候有些费劲,但她咬紧牙关,一点一点地撑起了身体。
她用三条腿保持平衡,受伤的那条后腿悬在半空,一瘸一拐地走向门口。
门没有锁,只是虚掩着。
冯灿用鼻子轻轻顶开门缝,挤了出去。
她先去了左边。
露芜衣的房间。
门缝比她想象的要大,冯灿没费什么力气就挤了进去。
露芜衣的房间比她那间大了不少,布置也更加精致,床榻上挂着淡粉色的纱帐,纱帐半掩着她睡得很沉,一只手搭在枕头上,另一只手放在胸前,嘴巴微微张着。
冯灿的目光没有在露芜衣的脸上停留太久。
她的注意力被另一样东西吸引了。
在露芜衣的头顶上方,悬浮着一团光。
那团光不大,约莫有拳头大小,颜色是淡淡的粉色。
那就是梦。
露芜衣的梦。
冯灿的嘴巴开始分泌唾液。
她一步一步地走近那团粉色的光,她的心跳得很快,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激动。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