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城楼下,场面更乱了。有人在喊“叛军跑了”,有人在喊“追”,还有人躺在地上呻吟。
冯灿背着樊长玉,穿过人群,往家的方向走。有人想拦住她问话,她没理,继续走。
又有人想拦,她抬起头看了那人一眼,那人被她的眼神吓了一跳,自动让开了。
她就这么背着樊长玉,走过一条街,又一条街。
赵大娘看见她背着樊长玉回来,吓得脸都白了“长玉丫头怎么了?”
冯灿把樊长玉放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晕了。赵大娘,麻烦您烧点热水。”
赵大娘连忙去烧水,冯灿坐在床边,看着樊长玉的脸,她还是那么白,脖子上那几道红印子触目惊心。
冯灿伸出手,轻轻碰了碰那些印子,眉头皱起来。
赵大叔拎着药箱进来,给樊长玉把脉,把了一会儿,松了口气:“没事,受了惊吓,加上累的,睡一觉就好。”冯灿点点头,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
赵大娘端来热水,冯灿拧了帕子,给樊长玉擦脸,擦到脖子的时候,动作特别轻。
樊长玉在昏迷中皱了皱眉,但没醒。
冯灿给她擦完脸,又给她擦了手,樊长玉的手上全是茧子,虎口处还有一道新的伤口,已经不流血了,但看着还是疼。
冯灿轻轻擦着那些伤口,心里想:我姐真厉害,一个人去救余浅浅,又去城楼那边,和坏人搏斗,被掐着脖子都不怕,她真厉害。
擦完了,冯灿把帕子放下,坐在床边守着。
樊长宁被吵醒了,揉着眼睛过来问:“大姐怎么了?”
冯灿说:“睡着了。”
樊长宁看了看樊长玉的脸色,有点担心:“大姐是不是生病了?”
冯灿想了想:“没有,就是累了。”
樊长宁点点头,爬上床,挤在樊长玉旁边,也闭上眼睛。“那我陪大姐睡。”
冯灿看着她,嘴角弯了弯,给她把被子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