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正看他。
公孙鄞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问:“你是不是真的喜欢上那个姑娘了?”
言正愣住了。
他没回答。
但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公孙鄞看着他,叹了口气:
“你别告诉我你没有啊,你看她的眼神,跟看别人完全不一样。”
言正垂下眼,不说话。
公孙鄞继续说:“还有,她半夜敲门让你当赘婿,你就答应了,你谢九衡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言正还是不说话。
公孙鄞看着他,等着他回答,过了好一会儿,言正才开口。
声音很轻,像是在对自己说:“如今的我,喜欢谁,就是害谁。”
公孙鄞愣住了,他看着言正,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公孙鄞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被言正打断了:
“你不用劝我,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公孙鄞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叹了口气:“那你跟我回麓原吧。”
言正看他。
公孙鄞说:“你现在身上有伤,樊家也不安全,跟我回麓原,先把伤养好,再从长计议。”
言正没回答。
公孙鄞等了一会儿,见他不说话,也不逼他。
他站起来,拍拍言正的肩膀:“你好好想想,我明天走。”
他推门出去了。
言正坐在床上,看着那盏摇晃的灯火,久久没动。
第二天一早,公孙鄞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