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灿点点头。
樊长宁跟着赵大叔赵大娘走了。
屋里安静下来。
屋外亭子里,樊长玉坐在桌边,给公孙鄞倒了杯茶。
“公孙公子,今天多亏你了。”她诚恳地说,“要不是你及时赶到,言正恐怕……”
公孙鄞接过茶,抿了一口,笑了笑:“樊姑娘客气了,言正是在下的故交,他的事,就是在下的事。”
樊长玉点点头,又看了他一眼:“公孙公子和言正……认识很久了?”
公孙鄞想了想,嘴角弯起来:
“十几年了吧。当年在学堂,我们一起挨过戒尺,一起挨过先生的骂,也算是有过命的交情。”
樊长玉忍不住笑了。
公孙鄞也笑,笑着笑着,突然想起什么,看向她:
“对了,樊姑娘,言正是怎么到你们家的?”
樊长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个啊,说来也简单,是我二妹直接跟他说的。”
公孙鄞眨眨眼:“直接说?”
樊长玉点点头:“对。灿灿那天晚上去找他,敲门进去,直接就说‘言正,你当我赘婿吧’。然后他就答应了。”
公孙鄞端着茶杯的手顿住了。
他看着樊长玉,表情复杂得像是在听天书。
“就……就这样?”
樊长玉点头:“就这样。”
公孙鄞沉默了一瞬。
他又问:“他当时怎么说的?”
樊长玉想了想:“灿灿说,他就愣了一会儿,然后说‘好’。”
公孙鄞的嘴角抽了抽。
他看着里屋的方向,眼神里写满了不可思议。
谢九衡啊谢九衡,你堂堂……你居然就这么答应入赘了?
人家姑娘半夜敲门说“你当我赘婿吧”,你就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