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还在下,院子里安安静静的。
廊下就剩他们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气氛有点奇怪。
冯灿觉得应该说点什么,但不知道说什么,那人好像也想说什么,但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又沉默了一会儿。
冯灿实在受不了了,终于开口,语气平平的:
“该你了。”
那人一愣:“什么?”
冯灿看着他,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你叫什么?”
那人恍然,嘴唇动了动,像是在思考,然后说:
“言正。”
冯灿点了点头。
言正。
她记下了。
然后呢?
没了。
两个人又陷入沉默。
言正还是盯着她看,眼神有点奇怪——冯灿形容不出来,就是很奇怪,好像她脸上有什么东西似的,一直看一直看,看不够一样。
冯灿想了想,低头看了看自己,没什么特别的。
又抬头看了看他,他还在盯着。
冯灿沉默了两秒,然后面无表情地问:“我脸上有东西?”
言正一愣,然后耳朵尖突然红了一点。
他移开目光,看向别处,声音有点不自然:“没、没有……”
冯灿“哦”了一声。
然后继续沉默。
就在气氛快要凝固成冰的时候,一个清脆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二姐!水来啦!”
樊长宁端着一碗水,小跑着过来,跑到廊下才发现那个人醒了,眼睛一亮:“哎呀你醒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