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笑出声。
走出一段路,冯灿才松开相柳的手。
“他没打疼你吧?”
相柳摇摇头。
冯灿上下打量他一番,确认真的没事,才松了口气。
“止澜这人吧,就是死脑筋,”她说,“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相柳看着她,嘴角还带着一点笑意。
“当年就是他欺负我。”他突然说。
冯灿愣了一下:“啊?”
“五百年前,”相柳慢悠悠地说,“在极北之地,他把我打伤了,蛊雕救了我。”
冯灿的嘴张成了O型。
冯灿的火气“腾”地冒上来。
“他敢欺负你?!”她撸起袖子,“行!我现在就去骂他!”
相柳拉住她。
冯灿回头:“你别拦我!我得帮你出气!”
相柳看着她那副义愤填膺的样子,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已经过去了,”他说,“不用。”
冯灿瞪眼:“那不行!他欺负你,就是欺负我!我得骂他!”
她说着,真的开始骂了。
“止澜你个死脑筋!五百年前欺负一条小蛇,你害不害臊!那么大个人了,欺负一个小孩子!你还是不是人!不对,你本来就不是人,你是腾蛇!腾蛇了不起啊!腾蛇就能欺负九头蛇啊!”
相柳在旁边听着,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冯灿骂得起劲,越骂越离谱。
“你长那么大个子,脑子是不是被门夹过!你吃那么多饭,都长哪儿去了!你……”
相柳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冯灿停下来,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