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灿的眼睛更亮了:“真的吗?那我尝尝!”
她拿起勺子,给自己盛了一碗。
然后她喝了一口。
然后她愣住了。
酸。
太酸了。
那种酸不是正常的酸,是那种——醋放多了的酸,酸得让人皱眉毛的那种酸。
她又喝了一口,确认不是错觉。
然后她看着相柳,眼神复杂。
“这叫挺好的?”
相柳看着她,嘴角弯了弯。
冯灿瞪他:“你是不是骗我?”
相柳没说话,但那表情分明在说:是你让我评价的,我评价了。
冯灿又喝了一口,还是酸得不行。
她看着锅里剩下的汤,突然有了主意。
“剩下的给毛球吧,”她说,“它需要补一补。”
相柳看了她一眼,慢悠悠地开口:“还是给小黄吧。”
冯灿愣了一下,然后瞪他:“小黄长身体,要吃肉!喝什么汤!”
相柳点点头,表情很认真:“那给毛球。”
冯灿也点头:“好,给毛球。”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点心虚。
但谁都没说破。
毛球那天晚上回来得很晚。
它在外面飞了一整天,累得够呛,正想着回来吃点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