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球飞得很稳。
冯灿坐在雕背上,她突然想起一件事。
“对了,”她凑到相柳耳边,“六哥是不是得罪你了?你前几日把他打成那个样子。”
相柳没回头,声音被风吹得有点散:“并不是我要打他。”
冯灿眨眨眼:“啊?”
“是他主动挨打的。”
冯灿愣了一下,脑子里浮现出玟小六那张惨白的脸,还有他虚弱地说“相柳打的”时的表情。
主动挨打?
这是什么操作?
她想了想,决定先不管这个。
“那我说一件事,你不许生气。”她提前打预防针。
相柳回过头,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又干什么了?
但他还是点了点头:“不生气。”
冯灿心虚地笑了笑:“我给轩疗的伤。”
相柳的眼神变了。
他看着她,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抬手,就要往她头上敲。
“我看你是闲得慌。”他说。
冯灿眼疾手快,捂住自己的脑袋:“你说好不生气的!”
相柳的手停在半空,看着她那副护头的样子,嘴角动了动。
“我没生气。”他说,手还是落下来了,不过很轻,只是在她头上拍了拍。
冯灿从指缝里露出眼睛,看他好像真的没生气,这才把手放下来。
“六哥是我朋友嘛,”她解释道,“他让我帮忙,我不忍心拒绝。”
相柳没说话。
冯灿继续说:“而且我觉得轩好像也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他酿的酒还挺好喝的。”
相柳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开口,声音平平的:“他是西炎王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