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该是我问姑娘。”他说，声音低了几分，“这里是辰荣军队的地盘，姑娘想必已经知道相柳了。”
他盯着冯灿的眼睛，一字一顿：“姑娘不怕相柳？”
冯灿愣了一下。
相柳？
她来这儿就是找相柳的，怕什么怕？
“不怕。”她回答得理直气壮，“相柳是九头蛇，我这个人呢，天生就跟蛇类有缘。”
防风邶的表情僵了一瞬，那是一种很奇怪的表情，像是听到了什么意料之外的话，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心里翻涌，他看着冯灿，眼神复杂得让人看不懂。
“真是……”他喃喃了一句，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冯灿没听清：“真是什么？”
防风邶回过神来，脸上又挂起笑：“没什么，姑娘说的是，真是巧。”
冯灿狐疑地看着他，总觉得这人怪怪的，但她没多想，直奔主题：“你知道怎么找到相柳吗？”
防风邶笑意更深了：“这你就问对人了。”
他往前一步，凑近了一点：“我认识相柳，我可以带姑娘去找他。”
冯灿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防风邶点点头，然后话锋一转，“不过”
他拖长了声音：“我现在有一个心愿，如果姑娘能帮我实现的话，我就带你去。”
冯灿警惕地看着他：“什么心愿？”
防风邶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戏谑，几分玩味，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他慢悠悠地开口：“我缺个娘子。要不姑娘当我一个月的娘子，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