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冷静。
她还在等着他去找她。
冯灿醒来的时候,阳光正从窗户照进来。
她睁开眼,看见的是一个陌生的屋顶。
她动了动,发现浑身无力。
然后她听见了脚踝处传来的金属声。
冯灿低头看去,她的左脚踝上,套着一个精铁打造的锁链,锁链的另一端固定在墙上,长度大概能让她在这个房间里自由活动,但出不去。
冯灿:“……”
好得很。
她慢慢坐起来,靠着墙,打量四周,房间不大,一张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一个柜子,桌上放着茶壶茶杯,还有一盘糕点。
布置得很用心,一看就是有人特意准备的。
冯灿冷笑一声。
桌边坐着一个人。
江刃坐在那里,不知坐了多久,他看见冯灿醒来,站起身,走到床边。
“感觉怎么样?”他问,语气平淡,像在问一个普通病人。
冯灿看着他“你想干什么?”
江刃没回答,他伸出手,想摸她的脸。
冯灿偏头躲开,手抬起来——没抬动,力气还没恢复,但那个拒绝的动作已经足够明显。
江刃的手僵在半空,然后慢慢收回去。
他自嘲地笑了笑。
“我们这么久没见了,”他说,“你就不问问我过得怎么样?”
冯灿没说话,她只是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江刃的笑容淡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现在我还不能放了你,等一切尘埃落定,你自会获得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