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陆玥挑眉，“你当初创办听风阁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要带领大家走向辉煌，要开创情报事业新篇章，现在倒好，甩手掌柜当得心安理得。”
冯灿嘿嘿一笑：“那不是有你了嘛。”
陆玥盯着她看了好几秒，忽然眯起眼睛：“不对劲。”
冯灿心里一紧：“什么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陆玥向前倾身，目光如炬，“你冯灿是什么人？闲不住的主儿，到哪儿都能折腾出花样，可你现在窝在淮南这个小地方，一待就是好几个月，淮南有什么特别的？”
冯灿被看得有点心虚，目光飘忽：“没什么特别的啊……”
“真的？”
“就是……呃……”
陆玥的眼睛眯得更细了：“冯灿，你知不知道你说谎的时候左边眉毛会跳？”
冯灿下意识捂住左眉，捂完才反应过来——她哪有什么眉毛跳的毛病！陆玥在诈她！
“陆玥！你诈我！”
陆玥笑了：“我还不了解你？说吧，淮南到底有什么特别的？”
冯灿张了张嘴，脸慢慢红了。
“没什么特别的。”她小声说，“但是有特别的人。”
空气突然安静了。
陆玥的表情从戏谑变成震惊，从震惊变成警惕，又从警惕变成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
“你有心上人了？”
冯灿没说话，但脸更红了。
陆玥一把抓住她的手：“谁？说出来，我帮你分析！”
冯灿正要开口，门口突然传来一个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