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谢淮安才回过神,看着桌上还冒着热气的点心,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丫头,总是这样,想一出是一出。
不过跳舞?
谢淮安拿起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
也许,看看她跳舞,也不错。
当天下午,整个县衙的人都发现,他们那位素来严肃冷淡的谢主簿,似乎心情不错。
虽然表情还是那样,但没皱眉,没冷脸,甚至有个衙役送错公文,他都没斥责,只是淡淡说了句“下次注意”。
“奇了怪了,”衙役们私下议论,“谢主簿今天吃错药了?”
“听说早上冯大夫来了,还带了点心。”
“哦——怪不得!”
“你们说,那传言会不会是真的啊?冯大夫真要……”
“嘘!小声点!谢主簿出来了!”
谢淮安从书房出来时,正好听见最后几句窃窃私语,他脚步顿了顿,目光扫过去,那几个衙役立刻噤声,低头做事。
他什么也没说,径直走了过去。
但若仔细看,能发现他耳根微微发红。
傍晚时分,谢淮安处理完最后一份公文,看了看窗外的天色。
夕阳西下,晚霞满天。
冯灿说晚上来,是晚饭后?还是天黑后?
他起身,走到院中。
县衙后院的这棵树下有片空地,平时少有人来,倒是清净。
这里应该够她跳舞吧?
谢淮安正想着,就听见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他转身,看见了冯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