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灿却有点将信将疑：“可是它看起来挺好看啊，而且万一呢？万一真有用呢？”
这时，摊主见大家犹豫，开始加码：“这样吧！第一颗，我做个表率，九十万！谁要？”
一个胖胖的男鬼咬了咬牙：“我要了！”
成交。
“第二颗，九十五万！”
一个女鬼犹豫再三，也掏了钱。
就剩最后一颗了。摊主眼睛扫过人群：“最后一颗，一百万！有缘者得之！”
有几个鬼魂蠢蠢欲动，但一百万的价格实在让人肉疼。
冯灿看着那颗珠子，内心天人交战：万一真有用呢？万一考上了鬼差，这珠子能帮上忙呢？万一……
“我，我要了！”她脑子一热，举手喊道。
魏无羡想拉她，已经来不及了，摊主眼睛一亮：“这位姑娘有眼光！来，一百万，珠子归你了！”
手环嘀的一声，冯灿的余额瞬间少了三分之一，她接过那个木盒，打开，里面那颗奈何水珠静静地躺着，蓝光流转，确实好看。
魏无羡扶额：“你还真买……”
“万一有用呢！”冯灿宝贝似的抱着盒子，“而且你看，多漂亮！就算没用，当个装饰品也好啊！”
“一百万冥币的装饰品？”魏无羡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
“哎呀，钱嘛，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不对，我们已经死了。”冯灿吐吐舌头，“反正我现在还是富婆，花得起！”
两人挤出人群，冯灿还在端详那颗珠子：“你说，这珠子真能让时间停止吗？要怎么用？举起来？还是念咒？”
“我建议你把它供起来，”魏无羡没好气地说，“每天上三炷香，说不定能感动冥王，亲自来告诉你这是假的。”
“你就不能想点好的！”冯灿瞪他，“说不定我运气好，买到真货了呢？到时候考上了鬼差，用这个去人间执行任务，时间一停，我就能偷懒了！”
想到那个画面冯灿在人间某个地方，时间停止，她慢悠悠地喝茶吃点心，等时间恢复了再继续工作，魏无羡终于忍不住笑了。
“偷懒？”他挑眉
“那当然！工作嘛，能偷懒就偷懒，这是智慧！”冯灿理直气壮，“而且你肯定也喜欢偷懒吧？我看你种花的时候，都是找个阴凉地方坐着，等我浇水。”
“我那是在思考。”魏无羡纠正。
“思考怎么偷懒？”
魏无羡这次没反驳，只是笑着摇摇头，眼中却带着难得的轻松笑意。
冯灿看着他的笑容，心里突然很满足。
“阿羡，”她突然认真地说，“等我们考上公务员，找到你师姐后，你还有什么愿望吗？”
魏无羡的笑容淡了些，目光投向远方：“不知道。”